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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刻拍案惊奇 杀三人后自首没人信,他再杀两人(下)

            2021-07-22 10:24:00 来源:法治日报·法治周末

            视觉中国

            张建伟

            上回说到,谌黄业和林小妹发生了口角。谌黄业心怀愤恨。

            过了两天,午夜过后,谌黄业关着灯在床上和衣仰卧,向头上黑暗处瞪大眼睛。约凌晨三时,他从床上起来,打开灯,将准备好的一把尖刀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锋刃,悄没声息地来到林小妹的住处。

            他小心地撬开门,闪进屋内。林小妹和她的两个儿子符铭亮、符名俊都已经睡熟。谌黄业照准林小妹的左胸心脏部位一刀戳进去,又朝脖子抹了几下,林小妹登时断了气。

            谌黄业一不做二不休,又将林小妹的两个儿子捅死。可怜这两个孩子,仅是总角之年,睡梦中糊里糊涂便送了命。

            谌黄业杀人后,并不惊慌。看看已经4点多,无人知晓。他也不打算逃走,见林小妹家有一辆自行车并未上锁,蹬上车,先回趟家。

            进了门,他把带血的衣服脱下来,洗了澡,然后将换下的衣服扔在洗澡间。他用刀割下一段黑色绳子,再用一张红色毛毯裹好了刀,绑在自行车后架上。揣上一张本人的户籍资料,他骑着车到了大致坡农贸市场。

            市场里,早早有人在做生意。他便买了15元钱猪肉和1元钱大葱,拿进一家河粉店加工店,让伙计给加工成早餐。他又到河粉店对面的小店买了两瓶啤酒。

            早餐做好了,谌黄业独自吃了起来。回想夜里所做的事,他感到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两瓶啤酒落肚,又起身买了两瓶。4瓶啤酒喝完,已是早晨6点多,他觉得尽了兴,这才不慌不忙地骑上自行车,到海口市大致坡派出所去了。

            到了派出所,谌黄业将自行车停在办公楼前。走进大厅,却见不到值班民警。他到处看了看,还是没看见人,便发出几声喊:“人到哪里去了?有人没有?人到哪里去了!”办公楼正上演一场“空城计”,没有人应答。

            谌黄业向大厅后面的走廊走过去,这才见值班警察张翔穿着一身便服出来,见了他问:“什么事?找谁?”

            谌黄业道:“不找人。我杀人了,来投案。”

            张翔一听,先吃了一惊,让谌黄业到大厅坐下,问道:“在哪里杀了人?”

            谌黄业道:“在东路镇二公堆墟上木材切片厂,杀了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说着,把户籍资料递给张翔。

            张翔闻到谌黄业一嘴酒气,面色潮红,好像不太清醒,心里有点疑惑。但是,既然他说杀了人,也不敢怠慢,赶紧用手机给正在三楼睡觉的带班教导员许继松打电话,告诉他:“所里来了一个人,喝多了,说他杀了人,在二公堆的切片厂杀了3个人。”

            许继松听了,对着电话说:“你先叫他坐下来慢慢说,把他看好,铐起来,进一步查清情况。”

            张翔想到,案发地可能不是本所辖区,便用派出所的值班电话拨打114”,查询案发地是哪个派出所管辖,得知那里属于文昌市东路派出所辖区。之后,他又查询到东路派出所电话,然后打电话要对方来接人。东路派出所值班人员陈昌文接了电话,答道:“好的,知道了。我得先请示一下领导。”

            陈昌文请示值班副所长邢宝,邢宝让协警邢增苗跟他一起去处理这件事。与此同时,许继松教导员给张翔打电话了解情况,张翔道:“嫌疑人有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名字叫谌黄业。他说的杀人地点在文昌市二公堆,我了解了一下,属文昌市东路派出所管辖,正在与东路派出所联系。”许继松道:“先将人控制起来,把情况进一步核实一下。等东路派出所来接人。”

            张翔刚放下电话,东路派出所陈昌文就打电话过来,向他进一步询问情况。张翔道:“这事,我也刚听对方说,还没彻底弄清楚。要不你直接问吧,等下啊。”便把电话递给谌黄业,让谌黄业自己跟陈昌文说。

            谌黄业不情愿地接了电话,他告诉陈昌文:“我杀人了,在东路镇那个木材切片厂里面,(杀了)一个女人、两个孩子。”陈昌文问他一些具体情况,谌黄业有点不耐烦了,道:“你们来不来?不来我可走了。”说完,把电话递给张翔。

            打过电话之后,张翔把谌黄业的户籍资料退给他。

            这时,协警林飞穿着便衣走出来,张翔用本地方言对林飞说:这个人有点奇怪,可能是酒喝多了,甚至有点神志不清,是不是报假案还不好说。二人用海南话聊着,谌黄业一句也听不懂,心里有点烦,情绪如草长一般,心想:“连投案也不顺当,我这辈子算失败透了顶。”

            林飞向外张望了一眼,问谌黄业:“外面自行车是你的吗?”谌黄业点头。林飞看到自行车上有毛毯,问他:“那个是什么东西?”谌黄业道:“那个,就是我杀人的刀!”

            谌黄业边说边走出大厅,把那刀拿出来给他们看。见两人毫无反应,便将那把刀插回到包裹里。他心一横,跨上车,一声不吭,便向外面骑。

            张翔见谌黄业骑车离开,向他喊道:“哎,去哪里?回来!”谌黄业回头道:“我不报案了,没事了,你们歇着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与此同时,东路派出所协警陈昌文打通了协警邢增苗的电话,要同他一起出警。他们通话之时,谌黄业刚刚离开大致坡派出所。正是:

            飞身腾踏出门去,谁识持刀害命人。

            且说谌黄业蹬车离开不到百米,盘算到哪里去,也没个好去处。突然想起同乡武叶群也和他有过节,心里有了主意:“去投案不理我,这么不待见我。好啊,干脆,去把那个女的也杀了算了!”

            谌黄业骑着自行车,经过吴青山锯木厂旁边,将车丢下。从自行车的后架上抽出刀子,往武叶群的住处走。他从后门进入,走上二楼,一眼看见武叶群的女儿李湘琼正蹲在门口过道处玩耍。他一句话不说,近前便朝她身上刺了几刀。毕竟对方是个女娃,谌黄业下意识地手下留情。只有十岁的李湘琼被刺伤,惊叫着往楼下跑。

            武叶群听见女儿的叫声,急忙走出屋外,见谌黄业正在门口站着。一看见她,谌黄业凑近了,朝她身上一顿乱刺。武叶群瞪大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胡乱抵抗了几下,到底无济于事。

            武叶群的8岁儿子李斌感觉异样,也走了出来,谌黄业又朝李斌身上一顿乱刺。母子二人被刺倒地,血汩汩流出。谌黄业又持刀割二人的脖子,母子立时断气身亡。

            这时,大致坡派出所民警张翔回想这事,忽然感到惊恐。他想到:这酒鬼万一说的是真的,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岂不是一场大祸?他反应过来,让林飞在所里接电话,自己急忙拿起车钥匙,发动警车,开出去四处寻找谌黄业。可哪里还有谌黄业的影子?

            一路上,张翔到处寻找谌黄业。许继松又打电话过来:“张翔,情况弄清楚没有?”张翔声音有点发颤:“谌黄业已经走了,我正在寻找。”

            张翔暗暗祈祷:谌黄业说的话,千万别是真的。他不由得嘀咕出声:“可是,那把刀可是真的啊!”他对自己起急:“张翔啊张翔,你怎么那么笨,怎么不好好看看那把刀,让他大摇大摆地就这么走了,这可是了不得的重大事故。”他不敢想下去了。

            听了张翔的话,许继松也顿时紧张起来,他匆忙从三楼下到二楼,敲开副所长邓秋喜和林开文办公室的门,进门便说:“要出大事了,有麻烦了。”简单说明情况之后,他说:“得赶快起来组织人员寻找谌黄业。”这时几位民警的心情,正是:

            这边啼鹧鸪,

            那边唤杜宇,

            一声声行不得也,哥哥!

            一声声不如归去。

            大家慌乱中到处找谌黄业,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谌黄业自己找上门来。

            在杀人时,由于被害人抵抗,他的左手被刀划伤,流血了。他右手拿着带有血迹的刀,进了大致坡派出所。协警林飞正在门口浇花,抬头看见他,并不惊讶。

            谌黄业道:“我又杀人了。”

            林飞点了点头,淡然说了句:“请到大厅里坐吧。”他继续低头浇花,毫不为意。

            谌黄业果真听话,独自在大厅里坐下,顺手将刀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扭头看了一眼林飞,心里嘀咕了一句:“真行,什么事都没有。”

            四五分钟之后,一辆警车开到大致坡派出所门口,车上下来的是东路派出所的陈昌文、邢增苗。他们看见正在浇花的林飞,问道:“你们不是说有一个杀人犯吗?人在哪儿?”

            林飞朝着大厅方向指了指,道:“那个人在里面。你们过去吧。”二人进了大厅,见谌黄业独自一人坐着,并无其他人,有点意外。

            邢增苗看那人,原来是相识之人,便问:“怎么回事,你今天干什么了?”

            谌黄业昂然答道:“老子今天高兴,杀了几个人。”陈昌文与邢增苗互相看了一眼,就差吐舌头了。陈昌文看他手上有血,旁边的刀子也有血,赶紧把刀子抓在手里,道:“那你跟我们走吧,回所里说说。”谌黄业站起身,随两名协警上了东路派出所的车。

            陈昌文将车开动,邢增苗道:“不用办交接手续啊?”陈昌文问:“你看有人吗,跟谁办手续,那个浇花的?”邢增苗回头,看到林飞还在浇花,心想:“牛人。”

            各位看官,这后续的故事,大家自然猜得到:谌黄业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个了清清楚楚,一场诉讼走下来,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

            那两名大致坡派出所民警张翔和许继松,没白出了一身冷汗兼热汗:由于玩忽职守,被刑事拘留。海南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对这场乌龙事件郑重表达歉意。

            第二年4月下旬,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玩忽职守罪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经过法庭审理,法院判处当事民警张翔有期徒刑两年,判处教导员许继松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执行。海口市公安局对负有直接领导责任的美兰分局大致坡镇派出所所长陈绍德给予免职处理。

            这一场因自首引发的乌龙,到此算是月落星散。

            各位问了:那林飞是不是还在派出所继续浇着花?这事,说书的没去核实,不敢向各位禀报,只当是本回书的一个小小的悬念,将来还有劳各位到文昌自己去查证。

            说书到此,不知怎的,在下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祝枝山的《柳堤送别》:

            东边一棵大柳树,

            西边一棵大柳树,

            南边一棵大柳树,

            北边一棵大柳树,

            任凭你南北东西,千丝万缕,

            总系不得郎舟住。

            (作者系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本文系基于真实事件的文学作品,文中李米虎、冯石军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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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编:王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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